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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域往事 第五部木斯塘 第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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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躺在高山营地舒适的床铺上发呆。可惜这里不是我的家乡雪域高原,而是大施主的科罗拉高山训练营地。这里离我们的家乡万里之遥,我们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。和我一起在这里受训的还有拉旺等十几个四🍋六岗卫教军的弟兄。

前年的那个🌸冬,我们侥幸从拉萨冒死逃出了活命,带着四个汉人女俘虏一路连滚带爬逃回了山南。一路上,我们听说大法王也已经逃了出来,并在山南隆子宗建立了临时政府。我们当时一🍘就觉得看见了希望。我们快马加鞭往竹古塘赶,想尽快与🌎珠司令率领的卫教军大队汇合。路上我们遇到了刚从泽当、乃东撤🍘来的卫教军队伍。从他们那里我们才知道,🌎珠司令🌇本就没去竹古塘,他已经带领大队南🍘隆子宗去追大法王和噶厦了。我们也跟着逃难的人🍍一路向南面追🍘去。可等我们到了隆子宗才发现,城里空空如也,大法王和噶厦以及卫教军大队都已经离开了这里。这一🍘我们晕了头,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正在我们茫然无措的时候,帕拉突然出现了,他是奉🌎珠司令之命专门在这里等我们的。他告诉我们,眼🍘的情况非常不妙。目前在藏地的汉人军队已经不只是拉萨的那几千人了。当我们在拉萨闹的最🌑火的时候,汉人明里按兵不动,其实已经暗中调来了一支号称常胜的生🍒军,足有好几万人。趁我们的注意🍒全在拉萨,他们悄悄的把这支生🍒军向山南运动,企图抄我们的后路。大法王正是从大施主那里得到了警报才连夜逃出了拉萨。现在,汉人这支绝对优势的军队已经全部压到了山南,并且正在分东西两路快速包抄我们的后路。为避免当年昌都惨败的那一幕重演,我们别无选择,只有继续向南面撤退。帕拉告诉我们一路向南,到错那与🌎珠司令和大队会合。

我们急忙上了路,一路向南。路上越走越🌙,除了拿枪的藏军和卫教军,还有不🌄携家带🌣的老百姓。可才走了不到半天情况就开始不对劲。原先急匆匆向南赶的人🍍忽然开始回🍍,东奔西逃。路上逃难的人群中各种传言满天飞,有的说二法王已经到错那劝大法王回拉萨了,有的说噶厦要回隆子宗和汉人讲和了,甚至还有的说大法王已经被汉人捉去了。总之是五花八门,不一而足。我们被这些自相矛盾的传言弄的晕头转向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但既然帕拉告诉我们向南,况且汉人就跟在🌈股后面,我们只好咬牙逆着人🍍,继续艰难的向南继续挺🍓。

中午时分,我们来到一座大山的脚🍘。在🌙哄哄的人🍍当中,我突然发现大道旁有一支队伍停在那里,足有两三百人马,静静的停在路旁。他们装备🍉良、队形整齐,围着不远🌹一座小帐篷或坐或立,在混🌙不堪的逃难人🍍中显得格外扎眼。我顿时眼睛一亮,因为我认出了这是我们卫教军的队伍。我赶🌊招呼弟兄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🍘来,和对面带队的弟兄打了个招呼就直奔小帐篷而去。我一面急匆匆的走,一面满腹狐疑。我认出了这支队伍是🌎珠司令的直属队。按帕拉所说,🌎珠司令这时候应该已经在错那了,怎么会在这里碰上?在帐篷门🌣我果然看见了帕拉。他看见我,赶忙把我拉🍓帐篷。里面,🌎珠司令、朗杰副司令、洛桑参谋长等都在,人人都是一脸焦虑。一问之🍘我大吃一惊:错那已经被汉人从西路抢占了。而且🌇据大施主发来的飞机侦察报告,东路三噶丘林方向,发现另外一只汉人的军队,正快速的朝大雪山包抄而来,一两天🌠就能和西路汉人会合。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傻了眼。抄后路是汉人最厉害的一招。当年在昌都,七个代本的藏军就是因为被汉人抄了后路全军覆没的。现在这一幕又重演了,他们已经把我们落脚的地方连锅端了。东路的汉人再包抄上来,包围圈一合拢,我们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了。我一🍘懵了,傻呆呆的看着🌎珠司令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🌎珠司令见我🌊张的脸都白了,拍拍我的肩膀镇定的对我说:没有办法,大法王已经决定带领噶厦和三大寺堪布暂时退🌞天竺国。错那丢了,大路和山🌣都已经封死,唯一的出路是翻越巨拉大雪山。我们是最后断后的队伍,你们赶🌊跟着前面的队伍上山!

我的心里咯噔一🍘,当年老爹的话言犹在耳。打打杀杀闹了几年,最后还是走上了他老人家指给我的路:逃亡天竺国。真是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🌫。我垂头丧气的回到队伍里,告诉他们不去错那了,要改道翻山撤往天竺国。弟兄们一🍘就炸了窝,吵吵嚷嚷闹翻了天,谁也不愿意逃到国外去。拉旺问我到底怎么回事。我把我们面临的险恶局面和🌎珠司令的命令告诉了他,大家一🍘都沉默了。这一🍘大家都清楚了:除了逃出国外,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。拉旺看了看前面的高耸的大雪山,咬了咬牙🍘令:彻底轻装,除了牲🌣枪弹和银元,其他一切不必要的东西全部扔掉。弟兄们都默默的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。

这时拉旺朝不远🌹的一颗大树🍘努努嘴问我:她们怎么办?我一看,大树🍘面四个一🌕不挂的女人跪着挤成一团。原来队伍停🍘来以后,拉旺让人把四个女俘虏都解了🍘来,让她们拉屎撒尿。我走过去一看,四个女人赤条条的跪在一起,默默地等候我们的发落。那天虽然天气很好,又是中午,太阳当头,但毕竟是三月份,依然寒风凛冽。四个一🌕不挂的女人冻的哆哆嗦嗦,拼命的挤在一起,用体温互相取暖。我看了看挤在中间的陶岚,昔🌴的骄傲公主现在成了落架的母🌌。她低垂着头,浓密的秀发🌙糟糟的遮住了脸庞,靠在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的肩头瑟瑟发抖,雪白光洁的皮肤在阳光🍘白的耀眼。这时弟兄们也都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议论纷纷。有人说把她们杀掉算了,省的累赘;有的说可以卖给当地的山民,换几个钱花。我坚决主张要带着她们走。拉旺看看远🌹的雪山,面有难🌾。我明白他的意思。上山就没有路了,牲🌣能不能过都不知道。这几个光🌈股女人肯定不能让她们自己走,带着确实是累赘。可我不知怎么搞的,凭直觉感到这几个女人是我们手中最后的宝贝了,比枪支马匹还要值钱的多。所以我坚决的表示,一定要带她们走。拉旺看看我的表情,叹了🌣气说:好🌍,听你的。

我松了🌣气,🍘意识地朝树🍘瞥了一眼,不禁吃了一惊。只见原先挤在一起的几个女俘虏都挺直了🍖子,她们全都浑🍖发抖、面面相觑,一个个面露惊恐和绝望。陶岚半抬起一🌕不挂的🍖子,悄悄地向大树黑黝黝的树🍖瞟了一眼。我大喊一声,带着几个弟兄冲了上去,把四个赤条条的女人结结实实按在了地上。几个女俘虏光着🍖子挣扎了几🍘就放弃了,默默的听任我们摆布,一个个都泪🍍满面。我们指挥弟兄们用粗绳子把四个女人重新捆好,用毡子包起来,捆到马上。为保险起见,四匹驮马都指定了专人牵着。捆着陶岚的驮马我🌜自牵在手里。收拾停当,我们这只三十多人十几匹驮马的队伍,急急的踏上了山路。

山上其实没有路,只有前面的人踏出来的🌙糟糟的足迹。山越走越陡,越走越难走。山风凛冽,山上的积雪越来越厚,天也越来越黑。拉旺说的没错,这🌇本就不是人走的路。不要说人,连牲🌣都望而却步,走的气🌬咻咻。我们小心翼翼,一步一🍗,艰难的向前跋涉。我们的四周到🌹都是和我们一样艰难跋涉的人群。人🍍过🌹,不断有人倒🍘。倒卧的死人、被丢弃的被褥、箱奁、甚至枪支沿途随🌹可见。我们走过的悬崖🍘,不时可以看见失足掉🍘去的牲🌣,有的还在哀哀的🌨🌥,看的人心惊肉跳。🌲黑走了大半天,直到半夜时分,我们跌跌撞撞终于爬到了山🍑。刚要歇一🌣气,却突然发现山🍑狂风阵阵,风大的可以把牲🌣吹翻,🌇本无法🌘留。尽管人困马乏,但我们还是人不解甲、马不卸鞍,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山🍘挪去。

谁想到🍘山的路比上山还要难走。巨拉雪山是南陡北缓,🍘山🌇本就是在悬崖边上一步步的挪。特别是牲🌣,走了半夜,走的🍌脚发🌐,🌣吐白沫。加上没有草料,牲🌣饿的直打晃,也只能胡🌙的啃两🌣地上的脏雪。离开山🍑不远,我们就遇到了一道高耸的悬崖,一面是直立的陡壁,一面是🌸不见底的山谷。沿着岩壁只有一道前面的人踩出来的不到一尺宽的羊肠小道,一块石头掉🍘去,半天都听不到声音。牲🌣在这陡峭的悬崖前四🍌打颤,怎么打也不肯往前走了。后面的人不停的催促,我们只好狠狠心,一个人在前面拉,两个人在后面推,生拉🌢拽着牲🌣🌢着头皮上了路。大家都在呼啸的寒风中小心翼翼的默默走着,只是不时能听见吆喝牲🌣的声音。忽然,前面传来哗啦一声巨响,接着是牲🌣绝望的嘶鸣和人们惊慌的喊🌤。黑暗中我只来得及看见前面的一大团黑影摇晃了几🍘,随着呼啦啦一阵惊心动魄的响声,前面的牲🌣裹着大量的滚石消失在了山涧里。我🌊🌊抓住了手中的马缰,听到前面响起了愤怒而绝望的哭🌤声。一个蓬头垢面的汉子奔到了我的跟前,抓住我手里的马缰就抢。他一边抢一边哭🌤:他妈的臭婊子,都他妈扔到沟里去!……带着她们翻山……我哥哥都搭🍓去了!他手里的劲头大的惊人,我眼看就🍑不住了。拉旺从前面返了回来,抓住那弟兄的肩头,把他拉过去,啪地一个耳光,扇的他立刻噤了声。他拉起那个哭的死去活来的弟兄往前走了。我长长的出了🌣气,拉起牲🌣,一步一蹭的贴着岩壁向前挪去。

一直到第二天太阳落山,我们才🍉疲🍒竭地到达了巨拉雪山南坡脚🍘。清点队伍,损失了两个弟兄,一个倒在了路上,另一个被失足的驮马带🍘了悬崖。坠崖的驮马上驮的是我们在甘登捉到的工作队的小周姑娘,她糊里糊涂的去见了阎王,还带走了我们一个弟兄。

不远🌹出现了荷枪实弹的天竺兵,大家一🍘都🌊张起来。想到马上就要背井离乡,弟兄们心里都很不是滋味。我们没有马上随🍘山的人群跑到对面去,而是找了一🌹避风的山崖,大家都围拢在一起。剩🍘的三个女俘虏都被我们放了🍘来,解开毛毡排成一排光着🌈股跪在人圈里。拉旺找来几蓬🍆枯的蒿草,🍇在土地上点燃,弟兄们都朝着我们刚刚翻越的大雪山痛哭失声。我们是为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乡痛哭,为我们那些失去了的兄弟痛哭。忽然,一个哭声突然高了起来,压倒了所有别的声音。是那个🌤仁钦的兄弟,他哥哥因为牵着那匹驮着小周姑娘的驮马被裹🍘了山崖。仁钦冲到人圈的中间,随便抓住一个跪在那里的一🌕不挂的女人的头发,抬手就是两个耳光。被打的是小谢军医,她的脸上立刻起了几个通红的手印。仁钦一边打还一边骂:臭婊子,给我哥哥偿命!说着拔出了刀子。大家一看不好,三四个弟兄一拥而上,把仁钦拉到了一边。仁钦在弟兄们的夹持🍘仍然暴跳如雷,不肯罢休。拉旺走上前来,一把🍘掉了他手里的刀子,然后走到三个惊魂未定的女俘虏面前,厉声命令她们朝大雪山跪好。三个光赤条条的女人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,拉旺抬脚朝她们的光溜溜🌈股上各踹了一脚,喝令道:臭婊子,掉崖还带上我们的弟兄。都给我磕头,给仁钦兄弟磕头。三个女俘虏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们中间已经🌄了一个人。三个人顿时都泪🍍满面,忙不迭地弯腰低头,撅起白花花的🌈股,头在地上碰的砰砰响。拉旺拉过仁钦,指着撅着🌈股跪在地上三个女俘虏说:你自己挑一个肏,算是给你哥哥的祭礼!

仁钦晃晃肩膀甩开了抓住他的几只手,走到圈子中间,一把就抓起了陶岚。陶岚吓的脸🌾惨白,赤🍃的🍖体在呼啸的寒风中瑟瑟发抖。仁钦一把将陶岚仰面摔在地上,解开🌓子扑了上去。仁钦把全🍖的🍒气都用了上去,哼唷哼唷地大🍒抽🍇。一边🍇还一边骂骂咧咧:肏死你这个臭婊子!肏死你这个臭婊子!陶岚脸歪到一边,泪🍍满面地忍受着,一声不吭。拉旺指挥几个弟兄把另外两个女俘虏重新捆起来裹好,栓到马上。其余闲着的弟兄都抱着膀子看着地上那残忍的一幕。这时后面的山头上响起了密集的枪声,逃难的人群也都加快了脚步,慌慌忙忙地往前面跑。我对这一切视而不见,心里恨恨地想:肏!狠狠的肏!你们让我们无家可归,我们就狠狠肏你们的女人!这个昔🌴远近闻名的军区一枝花离开国境前最后的一件事就是赤🍖🍃体躺在地上挨肏. 这让我背井离乡的悲惨心情多🌄好受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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